来,将整个被子都掀了。
当然她最后只找到了更大的那一根,其余什么物品都没有。
“晕,你竟然掀我被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黄少宏将雪茄放在一边,一声虎吼又扑了上去。
听着楼上床榻与地板发出的碰撞摩擦的声音,和那如同百灵鸟的娇呼声,楼下正在修缮枪战遗留痕迹的苛里头痛的一捂额头:
“又来了,还有完没完!”
一个小时候,喝完红酒,抽完雪茄的男女终于完成了二番战,穿戴整齐,手挽着手一起从楼上走了下来。
劳拉边走边低声道:“亲爱的,为什么在那个时候,会有一股热流在我身体中流动!”
“呃”黄少宏挑了挑眉毛:“这证明我的蝌蚪活力惊人,看来你十有八九逃不过怀孕的命运了啦,现在除了说恭喜之外,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劳拉气的狠狠的掐了他手臂一下,然后抱怨道:“你的肌肉就好像胶皮,让我掐都掐不动,快点说实话,那热流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解释起来比较复杂,你听说过双修吗?”
两人闲庭信步,边走边聊,黄少宏将双修的含义解释给劳拉听,对方眼睛一亮:“你是说这是一种神秘的修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