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黄少宏将上次的事情讲了一边,冯婉娴笑出声来:“原来是那个神经病”
黄少宏又好气又好笑的问道:“他哪得罪你了,你怎么管人家叫神经病呢。”
冯婉娴有些不好意思,把上次的事情说了一遍,她上次让餐厅迎宾以衣冠不整为理由,阻止黄少宏进入餐厅,说必须要穿身西服打个领带什么的才能进去。
结果一个头戴天子冠冕,穿着龙袍的人也去那家餐厅吃饭,大声质问龙袍也算衣冠不整,你这是瞧不起华夏传统服饰么?
这民族大义压下来谁敢接招,正好给黄少宏解了围。
当时冯婉娴见自己的小手段被人搅局,愤愤不平的还在心中骂对方一身奇装异服,标新立异。是个神经病早晚跳江什么的,没想到今天遇到的人竟然是他。
冯婉娴说完之后,忽然想到自己的疑惑,问道:“刚才咱们吃饭的餐厅,离黄浦江边那么远,你怎么一眼就认出对方来了呢?”
黄少宏坏笑着凑道女人耳边小声说道:“我眼神儿好使啊,你虽然每天晚上都关灯,但我依然看得清清楚楚!”
“要死了你!”
三十岁的女人顿时媚眼如丝,但手可老实不客气的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