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啊!”
“伯母啊!”
黄少宏学着葛大爷忽悠人时的语气,语重心长的道:“您不能因为大多数人都犯错,就习以为常,视而不见啊,您看刚才你的想法有多可怕,是非观无形中就被大众犯下的错误给扭曲了!”
“这”布里夫太太被他说的说不出话来。
“伯父!”黄少宏亲的叫了一声布里夫,然后继续忽悠道:
“您刚才一反对我吃狗啊,我就知道你我是一样的人,这些事本来我只有一些零散的想法,但您的话就像灯塔一样照亮了原本迷茫的我,让我瞬间找到了方向,想到了这些主意!”
“为了让你相信我是一个有心的人,让你放心的把布尔玛交给我,等我继承了家产之后,就会以您的名义建立这个牛协会”
“以您的名义举行罢工,以您的名义要挟联邦政府,以后谁吃牛我就对付谁,就曝光谁!”
“什么媒体谴责轰炸,社会上人搜索,谁敢动牛一根指头,就堵门骂他全家,看他以后敢不敢吃牛喝牛了!”
“还有但凡是做牛的饭店,就算是卖牛面的,我都会以伯父的名义雇人把它们给砸了,咱们得护动物啊,您说是不!”
“谁啊!”布里夫好悬吐血,什么玩意就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