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道门弟子,同拜三清,说是一家人也没有错吧,敢问这位茅山道友,为何要布下法阵,将我们困在这里呢?”
王道灵却是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一旁的金拔法王咬牙切齿的道:
“小子,今天就让你死个明白,本法王今日前来就是为我二弟报仇雪恨,今日定要将你挫骨扬灰,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黄少宏瞟了金拔法王一样:
“这位穿的像个大红公鸡似的娘炮,请问你弟弟是谁啊?”
他说着扬起下巴,做不屑状:
“本天师踩死的蚂蚁多了去了,你弟弟算老几?谁又知道你弟弟是哪一只了?”
金拔法王好悬一口血喷出来,他威风了这么多年,何曾有人这样骂过他?把他弟弟比喻成蚂蚁,那他算是什么?
还有那‘娘炮’的称呼虽然不明何意,但听着就不像好词儿,绝逼是骂人的话。
金拔法王怒吼着表明身份:
“老子就是凤凰山大寨主,金拔法王,我弟弟那日去东海拜月,一去不归,那夜游神吾叁说就是你下的手!”
黄少宏恍然:“原来是那只大蜈蚣,想起来了,味道不错!”
他说完眼神一厉,横扫当场,无论是金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