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真气慢慢充盈起来,气血也越发凝练。
‘黄少宏’奔行起来快若奔马、却静若脱兔,迈出一步三四丈远,却落地无声,如同踩在棉花上一样。
就这样一口气跑出三四百里,可那股危机感还是如影随形,摆脱不掉。
他干脆一头扎进附近的山林,在深山老林之中快速穿行,想要借助山高林密的地形,将危机摆脱。
又在山里奔行出数十里,‘黄少宏’这才停了下来。
不是他摆脱了那股危机,而是这具身体实在受不住了。
之前冲营杀将,连番猛斗着实消耗不少,之后又长途奔行,他虽然能在奔跑中回气,还能凝练气血,可不吃东西的话,这么一直跑,体力上的消耗,让他有些受不了。
此时感觉疲惫袭来,‘黄少宏’是又困又饿,感觉眼皮都有些睁不开。
他当机立断,在山里找了些可以果腹的野果充饥,然后寻了一个野猪居住的山洞,将里面的野猪打死,用茅草将洞口遮住,自己扛着马槊,忍着恶心的气味在野猪洞里倒头便睡,以恢复体力。
当然‘黄少宏’睡觉也不是随便睡的,而是用‘洗髓蛰龙功’的睡功,通过睡觉呼吸时,胸腹的起伏来震荡骨髓,加快脱胎换骨的进程,时时刻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