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完全是你一个人的品质素养问题,我们既不是你的爹娘又不是你的恩师,自然无权利管这个。但是你不要忘记了,墨心齐阁下现在可是我和赤子繁的朋友,我们敬重的人,你当着我们的面如此威胁我们的朋友,最重要的是还拿你的身份作为威胁的筹码,这是完全不将我常家与赤家放在眼里喽。”
常浩友的话让邰珠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双拳紧握,气的浑身颤抖。
然而当邰珠刚要开口之时,赤子繁冰冷的声音接着传来:“邰珠,别以为我们同是轲牯炼药师公会的成员,你就可以当着我们的面随意放肆,你最好不要忘记,我们可不仅仅是轲牯炼药师公会的成员。”
“你们……你们……”邰珠表情扭曲,颤抖的手指指着赤子繁、常浩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们两个竟然帮着一个外人如此羞辱我,你们……”
这时一道沉厚的男声从几个人的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不容抗拒的威严:“邰珠,闭嘴。”
邰珠闻声猛地转过头,先是微微惊讶的一下,随即好似溺水之人终于抓到了一颗木舟,连忙快步跑到了那名男子的身边,满脸委屈的抱着那人的手臂,不依不饶的说道:“大哥,赤子繁、常浩右他们两个帮着外人欺负我,还有……还有那个叫墨心齐的臭小子他竟然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