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随后落在乌恩的脖子上,“在动就杀了你。”
“马的。”乌恩破口骂了一句,却保持着趴在伍元身上的姿势不动了。
“慢慢的起来,敢动歪心思,就砍了你的脑袋。”伍元手里的刀紧紧的贴着乌恩的脖子,从她手上乍起的青筋看得出来此时有多紧张。
“臭娘们,你就是杀了爷,从这里逃不出去。”乌恩颜面尽失,却不敢不从,脖子间的冷意让他慢慢的起来。
伍元跟着慢慢会起来,随后用双手握住刀架在他的脖子上,“跪下。”
乌恩瞪大了牛眼,只觉得脖子一痛,却只能扑通一声跪到地上,伍元却一口气也不敢松,“用膝盖爬出屋。”
一个突厥的小头领,不相信不顶用,反正也到了这一步,现在就是死了还能拉一条命垫背呢,在要被强要身子的那一刻,她什么也不想了,只想着拼了命也不能被这畜生给糟蹋了。
人有了求生的欲望,总会有极限,能像现在这样拿着刀而占了上峰,连她自己都是没有想到,现在怕也没有用了,只能一点点往前走。
逼上梁山、逼上梁山,现在她终于能体会是什么感觉了。
伍元只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站在一条独木桥上,下面是一条滚滚的大河,前面有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