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们之父。”
铁丰转身望着齐芳说道:“祖母,父亲一时迷失本性,请奶奶开恩。”
铁中剑望着锋利之剑光,已经吓得六神无主。铁丰假意说情,剑向后朝去。铁中剑一望利剑,俯身向前求饶,不料正好将无名利剑遮在长衫下。铁丰故意转身,将剑刺入父之腰间。铁中剑指着铁丰,断断续续说道:“你……你……”
铁丰知晓无名剑见血越深,逢伤血不止。铁丰假惺惺惊慌,俯身到铁中剑身上装哭道:“爹啊!您这是何苦,祖母宅心仁厚,不会杀你,可你非要这般。”
林寒见铁丰歹毒至极,上前拨开铁丰说道:“你少假惺惺的,真是丧心病狂,连亲生父亲都杀。”
铁丰脸色突变,大声说道:“林寒,你不要血口喷人,明明是我爹羞愧难当,自撞剑尖,众目睽睽之下,你居然冤枉于我。”
铁丰欲盖弥彰,齐芳缓步上前,叫笛弟子查看伤口。齐芳一看,立即掩盖住伤口说道:“铁丰,你爹真的是羞愧难当,自撞剑端。”候子扬不以为然,上前一撩衣衫。轻轻放下,站起身思量道:“明明是铁丰所伤,为何齐前辈要掩盖事实,相必铸剑山庄屡屡发生事情,齐芳想维护山庄声誉,故而闭口不提。”
齐芳上前,俯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