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正浓,晚辈不请自来,实在不该打搅两位前辈。”
白衣老人一瞧候子扬,侧耳倾听,耳根动晃,说道:“不请自来之人,何止公子一人,屋顶之人,你也现身吧!”
一个黑影人,身穿黑色斗篷衣,面上戴着面具,走进茅屋,说道:“两位在此博弈,可否有输赢。”
黑衣老人一看来人,问道:“你是何人?”
黑衣人“哈哈……”一笑说道:“本洞主大名,岂能告诉你们两人,不过候公子也在此地,那我就先行告辞。”说着,黑衣人倒翻跟头,闪身出屋。白衣老人一瞧候子扬,心喜,说道:“候公子,来看看这棋局,每次我们下到这里,便成僵局,不输不赢,好生无趣。”
候子扬上前一瞧,脑海之中迅速集思。片刻之间,子扬捋顺棋局。微微一笑说道:“不知两位前辈是白子胜,还是黑子赢。”黑衣老人一听,惊讶万分,一捋胡须问道:“莫非公子知道怎样赢。若是黑子胜,该如何下。”候子扬抓起黑子,闭目不看棋局,却知落子之处。子扬下棋子之后,说道:“前辈以为如何?”
黑衣老人一看大赞道:“妙哉,妙哉,公子果然是厉害。”
白衣老人取起候子扬落下棋子问道:“那白子如何下。”候子扬摇摇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