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总是被安阳烈钧一笑置之。
皇帝曾言,夜天诤者,朕一生挚友也,永不相欺。
是以,夜天诤与安阳烈钧,君臣之谊,四海传为佳话。
是以,即便昨日朝堂之上,夜璃歌狂言犯上,皇帝竟然也能以长者之心,宽容待之。
“爹爹,”莲步款款,夜璃歌婀娜身影临水而至,“好雅的兴致。”
夜天诤笑着招手:“来来来,陪为父讲谈讲谈。”
“天下事,都在爹爹眼里,还用得着女儿,班门弄斧么?”夜璃歌奉承一句,却走到夜天诤身边,紧靠着他坐下。
夜天诤抚弄着女儿柔软的青丝,语声慈蔼:“是啊,天下事,都在爹爹这双眼里,却唯独我的宝贝女儿,却超乎其外。”
“嗯?”夜璃歌拿眼睨他,“爹爹是在打哑谜么?”
“非也,”夜天诤竖指头轻轻一晃,“比如,昨夜?”
“昨夜?”夜璃歌眼珠轻转,佯作装傻,“昨夜?昨夜什么?”
“后院隐风雨,不请客自来。难道不是?”
“原来爹爹都知道啊,”夜璃歌淡哂,“为何不阻止?”
“为何要阻止?”
“傅沧泓其人,如何?”
“人杰也,枭雄也,潜龙也。”夜天诤如是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