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服侍自己着履吗,为何只单单跪在这里?
    “太子妃,”董皇后的目光掠过安阳涪顼,径直落到夜璃歌脸上,唇角儿似噙了丝暖笑,那眸底却长着丛篷的刺芒,“就劳你,为顼儿着履吧。”
    刹那间,空气像是凝固了。
    “母后?”安阳涪顼低呼,忍不住往前踏了一步。
    “服侍丈夫,本就是妻子的责任,太子妃将为人妻,自该懂得,何为守分从时。”
    守分从时?
    呵呵,夜璃歌一声冷笑,踏前一步,站到安阳涪顼面前,低下身去,取过鞋子,放在安阳涪顼脚边,极力平稳语气道:“请太子抬足。”
    安阳涪顼却往后退了一步,神情慌乱至极:“璃,璃歌……”
    “顼儿!”董皇后一声震喝,“她是你的妻子!”
    六个字,如芒刺在背,扎得人鲜血淋漓,却不知是谁的。
    安阳涪顼咬着牙,始终没动。
    他倔强地摇头。
    在这一刻,他表现出令他母亲难以置信的抗拒。
    “顼儿!”董皇后的眸中,怒气横溢——她精心筹谋,步步经营,所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为了这璃国的天下!丈夫早逝,她心痛难当,却不能对任何人言讲,儿子又是如斯文弱,难堪大用。她自知早年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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