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们还只是闹。”夜天诤就势诉苦,拿眼儿去瞧夏紫痕,可怜巴巴地喊了一声,“夫人……”
夏紫痕哼了一声,拿起脚转身出去了。
夜天诤刚刚松了口气,却听夜璃歌压低嗓音道:“父亲,是《命告》么?”
一瞬之间,夜天诤有如五雷轰顶,蓦地撤手,摇摇晃晃地朝后退去。
烛光之下,夜璃歌的面色,也刹那苍白……
……
倚凰殿。
金凤盘绕的锦帐中,董皇后高卧于玉枕之上,横扫娥眉仍然透着股逼人的犀利。
她睡得极不安稳。
即使在梦中,也总感觉身侧有熊熊的烈火在燃烧……城墙倒塌、血流成河、一群群黑色的乌鸦,从炎京上空盘旋飞过……
“啊——”她蓦地惊叫一声,坐起身来,丝质寝衣被冷汗浸得透湿。
几许微弱的光从帐外透进,映出抹淡淡的人影。
“谁?”
“唰”地一声,董皇后撩开锦帐,恰恰对上那人沉稳眉眼。
“是你?”定定心神,董皇后取过外袍披上,起身下榻,“你来做什么?”
“参见皇后娘娘。”来人却一拱手,往后退出一步,面色恭谨,“深夜闯宫,还请娘娘见谅。”
“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