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抓住杨九仁的胸襟。
杨九仁镇定无比地看着他,目光清晰,没有半点含糊。
对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怀抱信念连死都不怕的人,纵然火狼再怎么厉害,却也无可奈何。
他颓然地松开了手。
“那么,就给皇上,用最好的药吧。”
答应一声“是”,杨九仁转身离去。
回到帐篷里,火狼摒退所有的人,独自立在床边,看着枕上的傅沧泓发呆。
他的脑海里,不断晃过一个个片段——十六年前,他第一次踏进恒王府,见到还是个孩子的傅沧泓,记得当时,他站在院子里,手持弓箭,不断射击五十步开外的标靶,幼嫩掌心被牛皮弓弦勒伤,淋漓鲜血不断滴落,在青石地面上开出朵朵红梅,他却始终紧咬着牙,一声不吭,那样的倔强,立即吸引了他的双眼。
后来,他才知道,那就是他奉命要保护的恒王世子。
十六年,坎坷磨难,十六年,甜酸苦辣,不管恒王府遭遇怎样的狂风暴雨,他始终不离不弃,因为,他曾经跪在老恒王的面前发过重誓,有生之年,必保傅沧泓平安。
而傅沧泓对他,也始终存着一份情谊,始终没有怀疑过。
可是现在,他却只能手足无措地站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