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吗?”
“好!”安阳涪顼挽起衣袖,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到了九霄云外,立即命候田从府库中找来一应材料,全神贯注地倒腾起来。
半天功夫过去,殿中已经摆了十几只造型各异的飞鸟,安阳涪顼自己拿了几只,让南宫筝和候田各拿了几只,走出殿外,将它们放向空中,一时间德昭宫中鹰飞鹤舞,引来无数宫人驻足观望。
消失多时的欢声笑语,再次充盈于整座殿阁,凭添无尽的生气,而安阳涪顼那颗沉重多时的心,也再次充满活力。
看着这样朝气蓬勃的他,南宫筝心内忽然觉得很暖很暖,就像春天的迎春花,乍然开满。
董太后恰好出来遛弯,远远地听见德昭宫的动静,不由得停下脚步,叫过孙贵,朝德昭宫的方向指了指:“去瞧瞧。”
孙贵颠颠一溜小跑,把着门缝儿朝里看看,又飞步折回,一面微微喘气,一面禀报道:“启禀太后娘娘,是三公主伴着皇上,在放小鸟儿玩呢。”
“南宫筝?”董太后凤眸一闪。
“是啊,”孙贵点点头,带着几分讨好道,“大概有一两年了吧,奴才,奴才都没见皇上这么开心过。”
“是吗?”董太后面容微敛,抬步往前走。
孙贵乖巧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