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去哪里?”乘务员忽然问道。
成舟顿住脚步,回头,“池州。”
“能帮我带一封信吗?”
“哈?”成舟惊讶。
旁边那名偷抽烟的男子看成舟的目光变得十分古怪。
乘务员不等成舟答应,就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只折叠得十分细心的纸鹤。
“她每晚十点到十二点,都会在车站外第一个可以看见火车的路口等我。以前她都在进站台等我,但后来人家不让她进了,买站台票都不让她进。”
成舟往后退了一步,他现在才发现这名乘务员的制服虽然整洁,但样式却有点老旧。
“求求您!”帅气的乘务员用悲哀的眼神,面带恳求地看着成舟。
“抱歉,我……”
“求求您!”乘务员想伸手拉住成舟,却在将碰未碰到他的一瞬间,猛地往后倒退一步。
“抱歉,我无意冒犯您,我只是……太急了,我等得太久,已经快要坚持不下去。先生,求求您,只要您能帮我把这封信送出去,我愿意把我的全部财产都给您!”乘务员说着就从口袋里掏出了厚厚一叠钞票。
成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伸出手接过那只纸鹤,也许是为了那堆钞票,也许是因为乘务员的目光过于哀伤和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