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五晚上九点,我们就在她家楼下见了面,然后在路上走了走。她又提出想和我复合,但我告诉她,我父母不同意我们在一起,而且我也受不了她偶尔像个疯子一样的疯狂举止,她很生气也很伤心,和我大吵,还扬言要让我好看。”
阿茹拼命摇头,“他胡说!那天晚上他约小美出去,求她第二天跟他去真言洞,小美看他可怜才会同意。”
成舟追问:“那是你和她最后一次见面?”
王新东肯定地点头。
“可刘玉茹女士说,第二天你开车带刘心美去了真言洞,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但刘心美却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王新东嗤笑,“你怎么能相信那个疯婆子的话?上周六我去外地出差,这是公司早就安排好的,警察也去我们公司查过,也去外地核实过,那个时候我怎么可能跟刘心美去什么真言洞?”
“这个狡猾的畜生!他在胡说!小美真的跟他去了真言洞,我没有说谎,我没有疯!呜呜……”阿茹哭了。
王新东接着叹了口气,脸上出现了一点哀伤的神色,“小美失踪我也很难过,不管怎样,我都和她有过一段感情,这一个星期我也在到处找她,就担心她会不会因为我们分手的事想不开,做出糊涂事,唉!”
“这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