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瞪了出来,蒲扇大的手指着她手里的书,说,“怎么能从此处逃脱?如若要逃跑,也必得选择树木茂盛,道路崎岖之地,以断绝追兵的念头,你跑这条大道,视野太过宽阔,追兵根本不用追上,只要用一队弩兵,你们就要全部完蛋。”
云裳听得恍然大悟,推了一把香香,“听先生说的多好,这是教你逃跑呢。”
文先生愣了一下,缓过神儿来拍了一下桌子,“谁教你逃跑了?为将者,要身先士卒,要鞠躬尽瘁,要死而后已,怎可大敌当前,自己先跑了?”
“我没自己跑,我说带着手下人一起跑了。”云裳嘟囔嘟囔。
文先生更是来气,一张清瘦的脸都被气红了。“守城之人都跑了,城中百姓要如何?为将之人,要以保境安民为本职,怎可只顾自己逃命?这是不作为!”
云裳淡淡一笑,眼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文先生愣住,看她清秀的脸上竟出现如此狡猾的笑容,不由心里一惊。
“为将者遇敌而逃是不作为,而为人师表者,日日闭口不言,是不是,也是不作为?”云裳扬了扬手里的《兔园册》,“先生日日让云裳看这本书,是打算讲这本书么?”
文先生哑口无言,站在原地,半晌闭了下眼睛,长出一口气,“我文某走南闯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