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犯下的错事而负责,逃避和冷漠都不是解决的法门。”
他脚步一滞,剑穗缠绕在他的衣袍上。
“我说,你的剑术。”云裳仰起脸来看着面前的那道背影。
“你的剑术太过凌厉决绝,每一招都似乎没有给自己留下后路,若是以命相博的话,似乎并不需要一个将军亲自出马。”她的唇角带着柔柔的笑意,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笑。
陆慎全身一僵,如遭雷击。他下意识的低头看向自己身侧的宝剑,这柄从十几岁就一直跟随着自己的宝剑仿佛认同了这个说法,发出了嗡嗡的鸣声。
他的剑术在十八岁的时候,就停滞不前。至今二年,毫无进展。而与此同时,他感到在增长的,只有自己越来越狂躁的内心。
“很多事情不是只有是与不是。折中的柔和也是一种处世之道。”云裳看着那一枝被削去了花瓣的光秃秃的枝头接着刚才的话的说了下去,“什么都没有绝对,从来也不存在绝对的朋友和敌人,比如,我和你。”
第八十三章 来使是怪胎
一晃距离云裳受伤已经过去了七八天的光景。
自从那一日和陆慎说完那一番话之后,他们二人的关系就微妙了许多。
自己曾经对他那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