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安门那一场兵变当中,成为败者的太子如今褪去了华丽的外表,只剩下一副落魄的外壳,这种粗布衣裳估计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这辈子还能穿这种衣服。而那个胜利者此刻正在以一种睥睨万物的姿态端坐在龙椅上,看他,和她。
云裳不明其意的看了看凤紫泯,“陛下唤我来,是有什么吩咐?”就算她有再多的疑问,也不能当着凤紫泯的面儿问出来。
凤紫泯点了点头,那眼神往太子凤紫汕的方向看了下,“这位故人今日就要离京,孤今日事务繁忙,不便相送,你代孤松一松他把。”说着,便起了身,红栌跟着将龙椅搬走,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含义深长的看了一眼凤紫汕。
而凤紫汕一直都低着头,没有看他的这个胞弟。
等到四周围的凤紫泯的侍卫都撤走,云裳这才上前一步,“太子,您……”
“别再称我为太子了,叫我凤紫汕吧。”太子落寞的笑了下,“我自己都险些忘记,这三个字才是我的名字。一直被太子太子的叫着,还真以为自己是一辈子的太子爷。”
云裳听见他这样说,心里无端端的升起一种同情的意味,不过成者为王败者为寇,这话她自己说了那么多次,今天还是第一次真的体会到这个王,和这个寇的区别。
那就是云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