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梢。云裳不知不觉着眼前就有些迷蒙,好像在院中,有那么一个人,翩然起舞,对着自己唱着,“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也早东升……”
而今月儿已经到了半当空,可那个咿咿呀呀唱着戏文讨自己欢心的人,却不见了。
偏偏这个时候,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香香摇摇晃晃的走过来,看着双颊酡红,然而神色却十分不好的云裳大声道,“小姐!你为了那个狼心狗肺的莲准伤心就太不应该了!他那个人枉费了平时你对他那么好的心思,他居然在关键时刻丢下你一个人丢了。真是太不是东西了!我!我下次看见他一定把他骂个狗血喷头!我一定把他……”
门外,豁然传来一道潇洒的带着一丝邪魅和邪气的声音,尽管前厅里头已经是人声重重,而那一道并不甚大的声音还是穿透了这重重的阻隔,直接传到了云裳的耳朵里头。
手中的酒杯一松,啪一声落地,摔个粉碎。
“莲准……”云裳猛回头,看见站在前厅外的院落当中,果然有一个人,他的周身撒发着危险却吸引人和他亲近的气息,一对勾人魂魄的桃花眼危险的上挑着,一身月白稠衣,被风一吹故得猎猎作响。
如此的风流倜傥,如此的玩世不恭!
这个人,只能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