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今儿早起的时候这眼皮子怎么一个劲儿的乱蹦,原来是有人在背后告我的御状呐。”她微微仰着下巴,倨傲的视线扫过愤愤不已的清流党们。
凤紫泯看着她穿着一身绯红的衣裙从外头走进来,似乎将整间银安殿都点亮了一般,微微点了点头,“楼卿,你来的正好。孤有些事情要问问你。”
云裳笑看着凤紫泯点了点头,“是,陛下,臣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淮河水患,来势汹汹,治理水灾的楼宗辉可是你的一个远方表弟?”凤紫泯也有些生气,现在凡是和楼氏站了关系的人,都如同清流口中所说的那样如此的大胆么?
云裳没有急着回答皇帝的问题,看着他手中拿着的一长串的奏折,似笑非笑的勾了下眉毛,“陛下手中拿着的是什么?”
凤紫泯一愣,看着她脸上的笑容,眯了下眼睛,将手中的奏折转给亭奴,亭奴又交给了云裳。而这东西到手的时候,云裳拿起来略略看了一番,便是一生轻笑,单手捏着这奏折,走到周大学士面前,冷冷的笑看他,缓缓抬手,将这份奏折撕为两半。
“你!你居然敢……”周大学士一句话都说不利落,惊愕的看着这个无法无天的佞臣楼云裳。
云裳轻蔑的笑着,将奏折又撕一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