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在自己怀里的身子;心中,居然,有一丝甜蜜,一丝惶恐,几许担心……难道,她方才使用过的催眠术,还在起作用么?
陆慎再次举起强弓,在夜色中对准了那还悬挂着白绸的旗杆,前手主定,后手加力,前手把弓如月出,一只锥箭稳稳地疾飞,霎时将白绸从杆上射落,跌入下面正在堆成一堆的红毡火焰之中。
果然半点不燃。
“陆将军,方才在城墙上向火莲教跪拜的兵士名单已经送到了……”朱富贵小心翼翼地打断他的沉思。
“烧了吧,何必追究?”陆慎叹息一声,又问,“朱将军,那两个孩子,果然已经没救了么?”
“没救了。”朱富贵也有些黯然,“那是灌了丹汞的,看着像是活的一样,其实不知道已经死了多长时间了。”
他站直了身子,朝着刚刚那个女子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今夜里若非是她在场相助,只怕自己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之下也只能是带着人马硬冲下去搅局了!
“公主,您昨天耗损太多心力了,今天还是好好的歇着吧。别熬坏了身子。”侍女璎珞这些天服侍的云裳很是到位,让云裳都有些觉得丫头还是应该聪明伶俐的一些微妙,像香香那样粗枝大叶,事事要她操心的,倒不像是主仆,反而像是姐妹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