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而坐,宛如天神降临尘世,不怒自威。
云裳在心里赞了声好,暗暗佩服起自己的想象力来。陆谨等了半天没等来她一句话,只好挥了挥手,打断她的思绪,“云裳?”
“额,陆大哥,你继续说。”
陆谨知道她刚才走神,这会儿只得叹气一声,“我只怕楼郡主不能起死回生。”
“她?”云裳不怎么在意的摇了摇脑袋,“我姐姐说是从小好勇斗狠,但其实一次战场都没上过,陛下这次派她去前阵,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宫廷的斗争,远远来的比战场上的厮杀不逊色多少。相反,来得更加阴森可怕,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是这个道理。
这个一直敦厚的老实人,此刻带着严肃的表情等她出谋划策,排忧解难,和平日里的敦厚模样判若两人,云裳当下也收敛起仅有的一丝笑意,认真的说,“如今陆将军还有多少兵马?”
“不到五万”肖子牙老老实实回话。
云裳看他一眼,“敌军有多少?”
“不到两万。攻城十几日,几乎敌方没有折损兵马。”
陆谨眉峰一动。
云裳又勾起笑意,挑衅似的看着陆谨,似是在问“看看你这个笨蛋弟弟,两倍于人的军马还被人打得如此惨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