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法犯法、包庇罪犯、一无所有、遭人唾弃的鼠辈的那一天的。
墨谦人没什么表情的看着埃伯,仿佛能够看破一切伪装的锐利眼眸叫埃伯背脊悄悄的绷紧,却依旧硬着头皮看着他不动。看什么看,看什么看?就他那点尿性,他在大学四年早就看得一清二楚了,一副清冷高贵的样子,其实只要看他那双眼睛就知道,就是个彻底的任性妄为,不把规矩条框放在眼里的混蛋。爱上一个变态对于他来说,似乎根本没什么难以接受的,爱她,就爱她的全部,意外的有点浪漫细胞的家伙好像曾经说过类似的话。总而言之,他想要他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臭小子,终于有一天栽在他手上了吧?光是看在这一点上,他被打成这样也算不亏了!
“这件事当做没有发生过,你也不准再去找她。”墨谦人沉默了一会儿,淡漠霸道的说道。
“这件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毕竟是他自己找虐而且小瞧了沐如岚的危险性。埃伯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不过你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吗?别告诉我你已经被爱情昏了头,忘记自己学过的知识了。”
墨谦人沉默了半响,看向飘荡起来的窗帘外的天空,“我会保护她。”
“她不需要你的保护吧。”埃伯感觉到麻醉效果快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