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还没开又拨弄起了兰花,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拆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上面都是一些数据和专业字眼,根本看不出什么,也许只是一个陌生人的dna数据,似乎没必要专门去寻找主人是谁呢。
只是不管怎么样,似乎还是应该认真的对比对比的,毕竟老头子都让人去验了不是吗?事关他的颜面,就算不承认对方的能力,但是怎么说也是留着他血脉的儿子,失踪了却让凶手逍遥法外,他们连是谁都不知道,可就太说不过去了,但是又因为不想让事情闹大,所以不愿意交给警方去处理,所以只好他亲自代劳了。
他看着那张纸,定定的看着,微微敛下的眼眸一瞬间滑过了一抹什么。
好一会儿,他把鉴定书放一边,拿起烧开的紫砂壶,滚烫的水冒着白雾,冲刷在卷成小团的茶上面,眨眼便泡了开,茶香迅速弥漫。
穿着白色中山服的男人在一片白雾之中,看不清,摸不透。
边上一只兰花在雾中娇美的绽放,花心处却微不可查的有了象征枯萎的暗黄色。
……
香港。九龙。
短短几天就瘦了一圈的刘裴扬正在狼吞虎咽,满桌的精美菜肴,眨眼便犹如蝗虫过境,满目疮痍。
一杯橙汁有点小心翼翼的推了过来,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