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人一齐起身。
“等等”白夫人突然喊道“夏悠扬,伸出左手,手上是什么?”“回夫人,是奴婢出生时母亲给奴婢刺的一朵莲花。”夏悠扬伸手给她看,心里却已经紧张得要命,生怕她看出那是一条龙。
白夫人扫了一眼淡淡的说:“李庄,一会出去找个会刺青的师傅,把她手上的刺青去掉吧。”夏悠扬突然跪下:“夫人,奴婢的爹娘都死了,这是娘给奴婢刺得,是娘给奴婢留下的唯一一的东西,求夫人让我留一个念想吧。”然后头伏地不敢抬头,身子微微发颤,连理也在身边跪下。
夏悠扬希望这张亲情牌能够对白夫人奏效,让她放过自己,不然天知道神仙变的刺青能不能弄掉呢。“罢了,那就留着吧,下去吧。”她的语气里满是疲惫与叹息,再也不看夏悠扬一眼,转身向内屋走去。
虽然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可是夏悠扬却已出了一身汗,因为这个白夫人实在让人捉摸不透,深不可测,给人感觉好像一旦出错,就会万劫不复。
夏悠扬转头看向连理,发现小丫头刚好也转过来看自己,她之前并不知道夏悠扬手上刺青的事,但此时此刻,她眼中没有询问,只有担忧。夏悠扬握紧她的手,冲她安慰地一笑。
连理,从此之后我在这个人间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