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青觉起身:“臣谢过太后。”夏悠扬偷偷抬头,太后只身着一件暗红底色牡丹凤凰纹浣花锦袍,颈上一条碧玺长串,底端一大颗红艳似凝血的玛瑙珠子,头发全部束于头顶,戴一顶小巧的凤冠,旁插一支简洁的鎏金步摇,底下垂着一颗翡翠,颜色通透碧绿,青翠欲滴,身上再无过多的饰物,但从材质和样式上,无不透着至高的尊贵。
鬓角斑白,皮肤松弛,却仍依稀可见当年风采,表情平和安详,没有夏悠扬想象中的严肃不可测,倒像是一位寻常的慈祥老人。
太后向寂青觉招招手,“来来来,过来好好让哀家看看,许久不见你了,哀家好歹也是你的外祖母,今日见了我竟也这么多正经八经的礼数。”
太后亲热地执着寂青觉的手让他在身侧坐下,“儿臣知道太后疼我,可是儿臣如今长大了,再不是从前的无知小儿,已经懂得这些该有的礼数是不能缺少的。”“呵呵,真是长大了,还记得小时候你一见了哀家就往哀家身上扑,因为这没少挨你父亲的打骂。”
“太后您净挑着小时候的荒唐事来找我的乐子。”寂青觉有些撒娇,太后则是慈爱的看着他,好像一位孙儿承欢膝下的普通老人家。
“启禀太后,二殿下身边的云柚姑娘求见。”一个丫鬟走进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