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点,又好像想要抓住些什么,神情中有些回忆,忧伤,却又好像甜蜜,夏悠扬不敢说话,用眼神求助于谨烟姑姑。
谨烟轻轻叫了一声:“太后。”
天后突然回过神来,声音带着些低哑:“你的歌让哀家想起先帝还在世的时候,那是我圣宠正盛,先帝只带我一人去兰若寺祈福,那时我还是风华正茂,二九年华,先帝虽是不惑之前,但依然雄姿勃勃,我们一起跪拜佛祖,祈求佛祖保佑国家昌盛,保佑我们子孙满堂,然后先帝拉着我的手一起穿过漫天红霞下的桃花林,我们坐在凉亭中写字画画,先帝送给我第一张画像,也是我人生中唯一的一张。”
夏悠扬看不懂太后的表情,也不明白太后与她说此番话的用意,额头上冷汗淋漓,赶紧跪下磕头:“奴婢该死,扰了太后的心情,求太后放过奴婢吧。”
“哀家不怪你,起来吧。哀家年事已高,有些事情都记不清了。今天还要谢谢你,让哀家想起了那段幸福清净的日子,那样美好的日子,哀家不想忘啊。”
夏悠扬静静的起身,发现太后眼角有隐隐的泪光,心生怜惜,她现在只是一个失去丈夫,独自度过晚年的孤独的老人而已。“太后,您保重身体,恕奴婢多嘴,虽然先帝离您而去了,但曾经那些记忆是您和先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