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很虚弱,要好生休养…”大夫絮絮叨叨地嘱咐了一些注意的事情,连理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似地。夏悠扬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心里恍恍惚惚的,寂青觉来看过她几次,夏悠扬都让连理回绝了,想见他,却更怕见他。
从上次挨打夏悠扬就一直病怏怏的,竟拖了一年,没人管她这么久都不工作,不想也知道,肯定是寂青觉的示意,而且还听说上次打她的那两个家丁一人挨了五十下,被逐出府去。可是夏悠扬对于这些寂青觉为她做的事丝毫提不起兴趣。她多想隔绝一切关于寂青觉的消息,可是她做不到,她的心不允许她这样做,备受煎熬。
夏悠扬又像往日一样赖在床上,门吱呀一声开了,她看也没看就问:“连理,你今天白天没有工作吗?臭丫头,又偷懒啊。”可是回答她的却是那个日思夜想却又不敢相见的人。“悠扬,是我。”寂青觉的声音很低沉,她辨不出他此时语气中的感情。
平复了一下心情,背对着他说:“少爷,奴婢累了,想歇一歇,您请回吧。”他突然冲过来抓着夏悠扬的手腕,一下把她从床上拽起来,眼里盛满怒意,吼道;“你歇一歇?你这一歇,歇了多久了?什么歇一歇,都是借口,你为何要躲着我?”
眼泪在夏悠扬眼里打转,她却忍着不让它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