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你不娶我,那也不会有人愿意娶我这个有这样难看的疤痕的丫头。”
贺兰堂堂七尺男儿,却是红了眼睛,握着她的手坚定的说:“连理,我此生定不负你。”
第二天早上,短暂的告别之后,寂峻迟,夏悠扬,连理,梓鸢,踏上了回程路。
虽说让他们随后赶到,但几人也不敢拖沓,也是快马赶回去。
中途在绣都停留了半日,寂峻迟去买路上所需的必备品,夏悠扬去凌绣轩取之前定制的绣品,拿出自己所带来的所有积蓄,又把身边几个人身上的钱财都搜刮来,准备付巨额给绣庄的掌柜。
掌柜眼尖,一眼就看到夏悠扬手链上的水滴翡翠坠子,犹豫了一下,“恕在下冒昧,姑娘可否将手链上的坠子给我看一下?”
“唔,你说这个?怎么了?一个朋友送我的。”
掌柜忙做了一揖“在下眼拙,怠慢了贵客,多有得罪,望姑娘不计较在下的罪过。来人,去请凤老板过来,说是有贵客到了。”
“啊?怎么要请你们老板,什么情况?”
“姑娘莫急,这些等我们老板来了自会与姑娘说明。”
夏悠扬无奈,大咧咧坐下等。
不出几分钟,一个声音先传进来,“怎么?有人带着水滴坠子来了?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