碾雕白玉,罗织红纱。
铫煎黄蕊色,碗转曲尘花。
夜后邀陪明月,晨前命对朝霞,
洗尽古今人不倦,将如醉后岂堪夸。(元稹《一字至七字诗·茶》)
白月婵第一个拍手叫好,“之前知道妹妹舞蹈编得好,今天来了之后发现妹妹对美食也颇有见地,如今竟然连诗作都作得这样美妙,妹妹到底还有多少本事啊。”
陈静娴在一旁笑得颇为得意,好像在告诉别人: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这位新的郡主可是个厉害人物呢。
在一旁吃够喝够的桑萦婌过来:“你们比的怎么样了?可分出胜负了?”
夏悠扬笑笑说:“这诗作每个人所写的所想的都是独一无二的,分不出胜负的。”
梦语嫣说:“悠扬妹妹,快别谦虚了,大家都看出来了,你那首诗可是几人中做得最好的。”
桑萦淑性格本来就是大大咧咧,对夏悠扬早已没了什么戒心,倒是其他人还都有一些想要考验她的意味。
桑萦淑拉着夏悠扬的手说:“悠扬姐,她们都这样说了,就说明你的诗写得真的是最好的,不然她们这几个人,都是城中出了名的才女,怎么肯屈于人下呢。”
大家说笑了一会,然后夏悠扬为了增加趣味,就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