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着问:“那天,你与陈紫云的洞房花烛夜,你们也是这样吧。”
寂青觉沉默了一下,语气平淡:“悠扬,这件事里,她并没有错,新婚之夜若是丈夫没有与妻子完成该做的事,是对一个女人一生最大的侮辱,她以一片赤诚之心待我,我没有理由,也不能做伤害她的事情。”
夏悠扬从他平淡的语气中嗅到一丝不悦的危险意味,心里一惊。
夏悠扬,你在干什么,他是你的丈夫,是古代人,这样做是天经地义的,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就只能接受。
她勉强笑了笑,轻声说:“对不起,我不该这样。”然后再没说话,只是强打起精神,继续未完成的事,想要让自己融入他多一点,多一点,再多一点,悄悄在枕头上擦掉肆意的泪水,寂青觉则是用他一叠高过一叠的热情回应着她。
谁都没有注意到,墙头上有一个人看着夏悠扬和寂青觉的屋子,落寞的表情在月光下更显寂寥。
第二天夏悠扬在正厅中见到了陈紫云,陈紫云一副当家主母的姿态,先是给寂青觉行了礼,然后亲切地拉着夏悠扬的手说:“姐姐今日可算见到妹妹真容了,平日里总听将军提起,也听了不少外面的传闻,今天见了才知道妹妹确实是这般招人喜欢。
将军说我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