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我的夫人,先皇御赐郡主,皇帝亲封的二品命妇,是世子的母亲,你这样做是玩忽职守。”
说完拎着他的领子将他摔在夏悠扬床前,军医爬过去搭了夏悠扬的脉搏,又看了她的伤口,一边磕头一边说:“将军,臣真的无能为力,即使御医在这里,夫人也救不回来了。”
寂青觉发疯了一脚踹在军医的胸口上:“你胡说,她不会死,不会死!”
梓鸢冲上去大喊:“你看看她,你好好看看,矛直接穿透了她的心脏,你觉得还有救吗?有救吗?”说完眼泪就冲了出来,却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寂青觉一步一步走向夏悠扬的床边,短短的几步距离,他却像走了一个世纪,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悠扬,我回来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么?悠扬,你能听见我么?”
夏悠扬咳了几声,醒了过来,“我想,回家。”
寂青觉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痛苦的低声回答:“好,我们回家。”
寂青觉把夏悠扬抱在怀里,怕马车的颠簸让她难受,车夫也尽己所能把车赶得既快又平稳。
回到府中,夏悠扬让梓鸢叫来了陈紫云和连理,还派人去请凤陌夕过来,连理和陈紫云见她满身是血都泣不成声。
夏悠扬拉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