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日那耍乖卖痴的样一想就是故意装出来的。
那叫柳烟的跪在地上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又转头看向九哥,那原本在眼圈里打转的眼泪就这么哗啦啦的流了出来。从她的啜声中不难听出她很是委屈。好一会儿,可能是哭够了,也可能是哭累了,这时才抬起那双像兔子一样的红彤彤的眼睛对着我和九哥诉说起她的委屈来。
“奴婢家里在前朝也算是门阀士族,家中曾有几位叔伯在前朝为官,当今圣上发动起义时,因家中长辈愚昧,开战后,保持了中立。皇上登基后,我爹爹继承了家主的位置,因未曾跟随皇上推翻乾帝的统治,爹爹自觉无有颜面再留在朝中,家中一干在朝为官的叔伯也就一并辞官,举家迁来这雁城,靠着家中做的生意,虽说大不如前,可也未曾没落衰败。”
“那这和你到这里来有什么关系?”九哥挑挑眉毛,看了我一眼继续问道。
“俗语说的好,虎落平阳为犬欺。那孙京在前朝本是一地的里正,因此人处事颇为圆滑,奴婢的爹爹就举荐他做了县丞。那时奴婢尚年幼,可也见过他几次。奴婢举家迁来这雁城后,与这孙京就有几年不再走动了。可去年年初他来此做了雁城刺史,无意间见到了爹爹,更无意间见到了奴婢,也因此奴婢家中日子便不好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