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艺?还是另有其他的原因呢?”听着宁三的声音中都透着那压抑不住的得意,像是咬住了我的尾巴一样,死活不松口。肯定是借此为上次的事报仇,气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小。
“宁三公子此言差矣,本公主刚从雁城返回,舟车劳顿身体有些不适,再者回来的太过仓促,尚未来得及准备,绝不是三公子所说的什么觉得王公大臣们不配什么的。”我故作镇定的解释着,就盼着这宁三别是那种小肚鸡肠的疼,跑到爹亲面前去告我的黑状。
“这么说公主是有心要在国宴上献艺,只是身体微恙,又来不及有所准备喽?”
“那是当然。”
如果我知道他的话是在给我设陷阱的话,我说什么也不会这么回答他的。
“再有半月就是皇上寿诞,而各国的诸侯世子郡主们也不会这么早就离开曲城的,到时想必公主身体的不适早就好了,而这准备的时间又很充足,公主在皇上寿宴时献艺也是不错的。想必公主也是如此想的吧?”这宁三摆明了就是不要我好过。
把脚从水中捞出来,站起来转身瞪视着宁三,还是一身的紫色锦袍,今日却因看我吃瘪有些微微的得意,使他看上去多了丝人气,却也更加的动人起来。
一时之间我们两人都没再说话,就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