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我以为是爹亲小气,后来我才知道这是自古留下来的规矩。
六月的天很是燥热,而今年更是因为知道肯定去不了雁城避暑,所以总有那么点万念俱灰的感觉,对什么都没有了盼头。每天九哥和宁三差不多都要用拎的办法把我弄到兰台宫,然后就是一天课程的开始了。这不刚跨进兰台宫的墨韵堂,就看到了那几个实在不怎么讨喜的家伙。
正在写字的严洛,抚琴的欧阳子偕,以及舞剑的尹玉泽。却奇怪的没见到最小的苏流水这还满让我惊奇的。平日里只要我前脚进了墨韵堂,他后脚就该找我麻烦了。
当然这里在坐着的和我关系都不怎么样,却都和九哥与宁三交好,好像我是有多么不招待见一样。
最先向我们打招呼的是欧阳子偕:“九殿下,紫岚,今日老师身体不适,不来了,让我们自行学习。”
“是吗?平日里先生身体也算康健,怎么一下子就病倒了?”宁三故意表现的很是惊讶的样子,顺着欧阳子偕的话问了下去。
“哼,要不是有人抓了蛇去吓老师,老师怎么会病?”尹玉泽收起手中的剑,斜着眼睛瞄着我。
这是在挑衅我吗?
“对呀,倾城,这次你却是做的有些过分了,老师被吓的不轻。”就连九哥也临阵倒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