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打骂过奴婢们,能伺候这样的主子,奴婢们也是上辈子积德了。”春风说着,竟然又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我的心也是猛烈的一疼,这心绪一波动就又咳了起来。太医说过,我这辈子只能如同废人般的离不开药了,这咳嗽大概也是一辈子的事情了。
稳了稳心神,我复又望向一直跪在下方的柳烟:“柳烟姐姐,你来这也有一年多了吧?我待你如何?”
“回公主,奴婢能得公主垂怜,才得以保全了一家,免去了全家之人的牢狱之灾。公主从不曾当柳烟是低贱的下人,柳烟此生都只为公主效力,万死不辞。”柳烟毕竟比春风春意小了太多,这哭泣很快就变成了不受控制的大哭。
“好,既然你们如此说了,那我便要你们仔细回想一下,父皇带人在娘亲枕下搜出那封信的那天,有谁来过关雎宫?”
“那天公主和九殿下去宫外赶庙会,娘娘去如妃那里串门,春风跟娘娘去了,奴婢因为有些不适,娘娘就要奴婢留在了关雎宫内,并没有谁来过呀!”春意想了一下,回答道。
“不对,春意姑姑忘了吗?那天,明明是有人来过的,我记得我去给如妃娘娘身边的小喜送绣花样子的时候,她就在关雎宫门口站着,奴婢还和她说过话,对了,是妙晴公主。”柳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