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如何?”
我没有答话,只是看着眼前这个看了七年却一丝也没有参透的少年,我知道他所谓的略懂指不定有多精深呢。只是如此一个叫人惊采绝艳的少年为何甘心于此教授我课业,是有所企图吗?
“好。”
来到烟雨庄前面的那片草场,果然到处绿油油的,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叫人忘却好多烦恼。
我和月尘一人一骑,一起于草场上奔跑着,那专门放养的猎物此刻都如惊弓之鸟般,四散逃开了去。
我虽爱骑射,但正如月尘所讲我的技艺是在上不了台面,那些被我追赶的猎物也不是被我射死的,都快被我射偏的箭给吓的昏死过去了。
就在我为又放空了一箭的时候,月尘的白马突然靠近我的黑马,然后一跃而起的月尘就稳稳的落座在我身后,那一直都能让我恍惚的龙涎香也再度刺激着我的神经。
暮春时节,雁城又靠南,所以这个时节人们都穿着薄薄的衣衫,月尘的温热即使隔着那些衣衫还是传到了我的身上,让常年体寒的我不觉间想要靠的更近。
“公主要记住,射箭的时候要心和箭合二为一,不可有其他任何的杂乱思绪,只要记住要将箭射到你的目标上即可。”说着月尘架起我的双臂,握着我的手要我去感受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