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前,试探着问我。
“没什么,我想出去走走。”
柳烟在我身上系上一件白裘皮的披风,把我严严实实的包裹了起来。虽说春天到了,可这夜凉如水,外面寒气还是很重的。
拒绝了柳烟要跟着我的想法,我自己顺着鹅卵石铺就的小路缓慢的前行着,阵阵春风吹来,却怎么也无法让我觉得温暖。
来到平日里月尘待的最多的那间亭子,在这深夜里最吸引人的莫过于那一树的梨花,还真是千树万树梨花开呢。
想起那日月尘簪在我发间的那朵,是不是比眼前的要娇艳呢?
“公主怎么有此雅兴,深夜却还要来此赏花。”
回身看向月尘,此时的他摘掉玉簪,一头乌黑的青丝扑在背上,越发显的妖艳,叫人无法移开眼。
我再度转身看向梨花,呢喃到:“赏花?呵呵,夜半惊梦起,被衾犹未温。如果这样还有心情赏花的话,我倒真成了仙人了。”
“公主是发噩梦了吧?”我能感到月尘已经站在我身后,很近的位置,近到我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不算薄的披风温暖着我整个人。
“是梦,真是黄粱一梦,七年前美梦醒了,七年后这噩梦也该醒了。”这话似乎是对月尘说的,但我清楚这更是对我自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