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着我的诗会,但因传的人多了,所有自认有些才华的人都奔走着,找寻持有请帖的人带自己进去。
在现代待了那么多年,我自然是懂的弄些噱头出来了,比如名动天下的玉笛公子,当然深知那家伙的高傲清冷性子的我是以我本尊的名义命令他必须要来的。
这中间不知有多少是冲着要一睹玉笛公子的风采才来的,不过这些不重要,来的人多便可以。
诗会定在了七月七日,这场南湖诗会在后世也被称为了七七诗会,而很多没能入园参加的文人在写自传时,都引以为终生憾事。
而凡是持有请帖来的也都全部被安顿在我一早就清空了的沈家的几家大型的客栈,招待上自是最为尽心。
而我也一直都是保持着神秘,未曾在任何人眼前露面,而宁三那家伙却是迟迟不来,这倒把我给急的够呛。
七月七日,雁城下起了很少见的毛毛细雨,这在夏季很是少见,但这却更加为我的诗会添了一丝诗意,连老天爷都是帮我的。
所有人都在用完早餐后,被请上了几艘豪华的画舫。蒙蒙细雨下,画舫的粉色轻纱在湖面上因雾气的缭绕更是如同仙境般,满湖的莲花也不及那略施粉黛的女子们的桃花面。
丝竹阵阵,管弦悠悠,隔着一层轻纱的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