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的人,除非是在有必要的时候。就算我会什么听风听雨听雪的,也及不上你听人心的本事呀!”
“公主谬赞了,人心岂是随随便便就能被听懂的?再者即便是听懂了又能如何呢,听人心又怎么能够及得上得人心呢?”月尘语气淡淡的就把我的挖苦给消化掉了,丝毫不因为我的不善语气有半分情绪的波动。
吃了个瘪的我,狠狠的喝干了手中的茶汤,月尘是最看不惯我糟蹋他亲自煮出来的茶汤,果然见我如牛饮般喝干了,那好看的眉毛微微的皱了起来。
“眼下公主门庭若市,食客三千,无数学子仰慕公主的才学千里迢迢的来雁城向公主求教,无论是这件事情的本身,还是这件事情带来的好名声,对公主都只是有利无害,公主还有什么可气的,要拿月尘煮的茶来解气?”
瞪视了好一会儿月尘,可对方根本对我的斜眼视若无睹,终是我先认输的收回了敌意:“下面的路要如何走呢?”
“公主是在问月尘吗?还是在问自己的心?”
“七年来,我一直在等着,忍着,就是想要等到我羽翼丰满,有能力去对抗的日子到来。可是,当我真的等到这一日后,为何我却害怕恐惧到不敢面对呢?”我有些惆怅的看着从容淡定的月尘,即使明知道我的路只能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