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国之君的份上,也要回去看看他呀!”
我起身扶起跪在地上的顺喜,有些犹豫的说:“公公快请起,本宫也只是过不去心里的那个坎,其实本宫有何尝不想念父皇呢?娘亲去的早,这世间又有几人肯真心待本宫呢?父皇这样宽容本宫的任性,如今本宫年岁渐大,自然比儿时懂理了。父皇贵为一国之君,有些事定是身不由己的。”
听到我有松口的意思,顺喜刚流过泪的双眼亮晶晶的看着我,似乎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待知道自己没有听错后,激动的难以自拟的又给我叩起头来。
我赶紧去扶,谁知顺喜却一定要拜我,说道:“公主,您让奴才给您磕头吧,奴才高兴呀,奴才谢谢您了。”
“公公快起来吧,本宫在这雁城住了七年,这要走也不是一朝一夕的,公公歇息几天回曲城复命时,告诉父皇,至多年底,长乐定会带着倾心回曲城的。”
看着得到我确切允诺的顺喜兴高采烈的被内侍引着去休息了,我才走到那宫女端着的托盘前,伸手揭开了上面的蒙着的红布。
“公主,这个月皇上都赏赐了多少东西了,上次奉命前来的李公公还没走呢,这次连顺喜公公都被派来了。”柳烟似乎很为我高兴。
“这雪莲真是甚好呢!”我伸手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