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株滴水观音便赠与公主吧,是任其自生自灭还是加以妥善利用,这就端看公主是怎样想的了。”月尘的眼睛笑眯眯的弯成了两条好看的黑色曲线,我却怎么看怎么不是滋味。
“嗯,永夜,把花收好。”我莫名的生气起来。
月尘不以为意的接着道:“还有就是这棋局了,这是一局残棋,不知公主是不是能解了此局呢?”
听了月尘的话我开始仔细的看起棋盘上的这局棋,很奇怪的棋局,白子与黑子看似势均力敌,毫无破绽,叫人根本是无从下手。我虽跟着月尘学了七年,可毕竟我是生性不谙此道,很多难一点的棋局对我来说也就只有看看的份。
看了好一会儿,我也没能明白月尘要我看的是什么,我有点颓丧的摇摇头:“我解不开此局。”
月尘轻笑,指间一枚黑色棋子落在了棋盘上,顿时,刚刚还是和局的棋眼下却胜负已分,只是,黑子自己似乎也损失了不少。
我定定的看着那枚黑子,那有如月尘眼眸般漆黑的棋子,原来,月尘是在教我这些?该舍弃的就不能留恋,在整盘棋局上,任何一枚棋子都是渺小的,只有赢得整局棋,吃算的上是真正的胜利。
“为什么教我这些?”明白了月尘的意思我没有觉得开心,反而愈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