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从蒲团上扶了起来,帮我系好披风的绳带,又整理了一下领子上镶的狐狸毛,牵着我的手往外走,我多想他现在能给我一个拥抱,安我的心,可是我不敢,我觉得难以启齿,所以我只能在月尘牵着我手的这一路上莫莫的掉着眼泪。
因为我哭的这个举动,文宣文彦,以及永夜都知趣的没有开口说一句话,我赖皮的放慢脚步,将手心里的那颗石心攥的更紧,紧到指甲陷入手掌还是不愿放松一点点。
远远的看到等候在庄外的侍卫,为首的年轻男子丰神俊朗,一身紫色锦袍,外罩浅灰色绞纱褙子,此刻正端坐在一匹黑色的良驹上,脸上的神情冷漠至极,就差在脸上写上别惹我三个大字了。
“公主,时间不早了,该启程了。”宁三的声音较之以往更冷了,眼睛紧紧的胶在月尘和我交握的手上。
此时的我是真的没去注意宁三的表情,哭着任由月尘牵着我的手往马车的位置走,我尽量的不哭出声来,只有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本宫???本宫要骑马。”
月尘就站在我对面看着我,此刻我却没有勇气去直视他,怕他看到我哭泣时的丑样子,怕他会笑我,更怕在他脸上找不到离别时该有的悲伤。
永夜牵来了我来时骑的那匹马,伸手要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