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哥和宁三也都各自的换了朝服,立在马旁边等在我出来,今日难得九哥没再穿的跟竹叶青似的,一身玄色镶金边朝服将九哥有些女气的脸衬得很有男儿气概,还是一身紫的宁三也久久的注视着我,一改前两天对我视若无睹的态度。
两名宫女撩开玉辇里层的绞纱帐,一个内侍走到玉辇前伏在地上,我抬脚踩在他的背上扶着永夜的手腕踏上那华丽的玉辇。好在这里不是大清朝,不然就那花盆底的鞋子还不把背给踩坏了?
心儿还没有睡醒,眼下正躺在玉辇里熟睡着,想来是起的太早,制止了春意要唤醒心儿的举动,我温柔的望着心儿因熟睡显得红艳的小脸。
八匹马的玉辇最大的好处不是多宽敞,多舒适,也不是多豪华,而是稳定性最高,把因行走照成的晃动降到了最低,几乎是感觉不到晃动。
三万禁军九哥只带进城了三千人,其他大队人马都在城外做好了出发的准备,玉辇所过之处,百姓跪满了街道两旁,而为了这些百姓我也没有命令放下玉辇外层的厚厚的锦帐。
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绞纱,我能看清外面的人,外面的人也能看到我的影子,虽看不很清,可我知道,对于那些百姓们,这样就够了。就好比前世追星,就算隔着黑色车窗,只要能看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