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好奇他为什么心情这么好,就连我在他面前提妙晴都没生气撩脸子给我看。
“我脸上有花?”宁三看也不看我,就知道我在偷瞄他。
我悻悻的收回视线:“没有。”
如妃一直缠绵病榻,太医也瞧不出是什么病,前些年来了个道士,说是住的地方不干净,如妃便搬离了原来的宫殿,住到了华阳宫。
见到如妃时,似乎比前些日子更显得憔悴,竟是连说话都没个几分力气,正赶上太医请脉,我询问了一番,太医都说得不出什么症状,但就是一天天的憔悴,虚弱着,前些年面上还有些血色,近两年来却是多半需要卧床静养了。
坐到炕沿上,我泪便有些不受控制,我不想我的情绪感染了如妃,强颜欢笑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的。
“傻孩子,哭···什么···”那瘦如枯槁的手抹去我脸上的泪,我记忆中的如妃总是这样帮我擦着泪,轻轻的,柔柔的。
“娘娘,该服药了。”我的啜泣声被如妃的贴身宫女翠儿的声音打断。
我看向翠儿手中的青花瓷碗,疑惑顿生,我记得如妃为人极为谨慎,一般的器皿都是要纯银材质的,也正是因为这,当初心儿被她照顾时才没从饮食上出什么问题,怎么到了她自己身上倒这般大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