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呢是妙晴姐姐的娘亲,是我们的嫡母,但是不是我们的娘亲懂吗?”我将心儿抱在怀中,轻声的解释着。
莫愁在看到我安慰心儿时,脸上的表情变了几遍,却最终还是回复如常,起身要告辞去别的宫转转,我知道,她要费多大的力气才能忍住不问我莫邪的事,我伸手握住她的手,用了很大的力气,传达给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看懂我眼中的意思后,莫愁又换上了一张明媚的笑脸,带着冉笙离开了。
张开手,果然是那枚镶嵌着金刚钻的指环,看来皇后肯定在宫中追查是谁捣鬼的了,毕竟那紫玉镯的坚硬程度,若说谁不是成心的还真是一点也不可信。不过,她怎么着也不会怀疑到自己女儿的头上来,想来莫愁是怕万一才还给我的。
休息这几日,我才明白九哥他们说的父皇不大理朝政真的是说的很含蓄了,自我回宫,就没见父皇上过早朝,他每天的时间安排便是作画,看画,画的都是同一人,除了每天要见见心儿和我,其余时间都消磨在了关雎宫中。
作为一个帝王,父皇的深情已经够了,这不禁让我想起了清顺治帝,红颜薄命的董鄂妃去了以后,似乎这位皇帝生无可恋,毅然决然的出家做了和尚。而今想来,我的父皇若不是因为我和心儿完全可以撒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