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回曲城,我想定是出了什么意外,我私自由禁军中拨出五千人前往青山关去接应,二月十二日,伤痕累累的六哥和九哥总算是在禁军的护卫下安然的回了曲城,可看到九哥和六哥一脸灿烂的样子,我这这才知道,派去报丧的信使竟无一人到达青山关。
“倾城,都长这么大了?让六哥好好瞧瞧。”六哥身上的伤痕很多,可见到出城迎接的我却难掩兴奋。
“六哥···”我双眼含泪,却被六哥误会成久不见他,激动的不可自拟。
九哥也下马走了过来,伸手揉了揉我头上的发,却在看到我一身素缟时僵在了原地,皱着眉:“宫中可是出了什么事,你怎么一身的···”
“六哥,对不起···倾城没能保护好如妃娘娘,娘娘她薨逝了···”不等九哥问完,我便把实情说了出来,我怕,我怕六哥问我时我便没有勇气说出来,现在这样一股脑的告知了他,我才吁出了一口气。
我们三人站在原地,除了偶尔我难以自拟发出的啜泣声,谁都没有讲话,我知道六哥现在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因为知道,我小心翼翼的看着他,深怕他这一身的伤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我亲眼看着六哥的泪在我面前如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