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觉得那是一种职业病,就好比老师喜欢教育别人般。
我随意的的抚了抚衣服上的皱褶,声音有些不悦:“宁相这话本宫有些不爱听了,这利用从来都是相互的,难不成本宫利用了宁相,宁相就没有打算利用本宫不成?宁相应该清楚,本宫不是没有别的人选,只不过,本宫和宁相的三公子紫岚比之常人熟悉的多,在这件事情上,宁相委实是占了些紫岚的光。”
这次被盯视打量的人换做了我,宁相的眼神不愧是经过官场洗练的人,能在这么高的位置上一待便接近二十年,又怎么可能轻易被我这么一个小女娃镇住,不过说起来,我的心理年龄应该不比这宁相小。
“犬子眼光着实不错,公主外貌虽像极了端孝仁皇后,神韵却极为酷似皇上,可惜皇上遇到了端孝仁皇后,不然,定会是永垂青史的千古明君,公主让老夫似乎又看到了年轻时的皇上。”
娘亲是父皇的劫,父皇同样也是娘亲的劫,这两人在不对的时间遇到,终究只能令人叹息。但愿,我此生没有这样的劫,可是,真的能如愿吗?
回到宫中,力气就好像给什么给抽光了似的,看见我苍白的脸,柳烟着实吓的不轻,忙派人去请了元方,诊过脉之后,得知只是有些心绪不宁,柳烟才总算放下心来。迎上心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