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调皮的孩子,轻而易举的便将对别人而言难如登天的事说出了口。
宇文彩有些愤怒了起来,死死的瞪着从容闲适的月尘,然后便将视线转向了我:“婚姻大事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位公子又不是令尊,怎么可以替你做主?”
“宇文小姐有所不知,在下对月尘是百依百顺早已经养成习惯了,他让我往东,我是万万不敢向西的,既然月尘都说了,只要你能袭的宇文将军的官职的话,琪自会三媒六聘,八抬大轿风风光光的将宇文小姐迎进我这沈府的。”说完我深情款款的望着月尘,其实在暗地里咬牙。
好一会儿,宇文彩都在沉默的盯着地面一言不发,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她紧握着的拳头,呃,确实够硬。
“是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可以嫁给你?”宇文彩的脸上一副认命般的表情,脸色现下也是苍白一片。
“呃,琪知道这着实难为宇文小姐了,大祈素来没有女官,何况是女将呢?今日的话小姐就当没听过吧!”我现在就想着赶紧的打发了这个粘人的宇文彩。
“好,我答应,你记住今日所说的话,我若真袭得了父亲的官职,能够做一个领兵打仗的女将,你便要三媒六聘将我宇文彩风光迎进沈府,永世不可再生断袖之念,此生只得我一人为妻,